只是泥嘛见过有带着这么个二逼女人出来逮人的吗?

我无语,因这二逼女人一句话,这必须把我们来历啥的说明白了,不然被人误会可是要出人命的。

我装作不在意地说了说去木里要找谁谁谁,又是为了社会主义民族文化传播那一套搬出来,说得一帮人一愣愣地,感觉我这太高大上了,说得比那中央一套的还好听。

当说到扎西,那说普通话的人问道:“是不是在丽江开店那个扎西?”

我当然要说是了,管他妈是说哪个扎西,反正是在丽江开店的,我顺便把扎西描述了下,藏人很多情形下长和都差不多,这一有了共同认识的人,情形又变了,刚才冷冻的空气又热切起来。

我问道:“你们怎么砍了木头停在这儿不运走呢?”那能说普通话的藏民说道:“我们听说今晚前面有林业在查,就不敢往前走,停在这儿商量着怎么办呢。”这话一说出来就是默认了自己在盗伐的事实,但现在认为我是朋友了,自然不会隐藏。我看了眼那二逼,她也白了我一眼,意思是你瞧瞧,老娘没说错吧?

我没再理她,心里一动道:“要不这样,你们留个电话,我先前面走,一路帮你们看有没林业的在设卡查,反正他们不会堵我们,有的话你们就把车开其他地方停停,或者把木头先藏哪去,没有那自然是好事了。”我心里不会有损公肥私是社会主义的蛀虫这样的定义,对于我来说,能帮人的时候,顺手帮了就帮了,没什么大义私节在内里。

藏民听了很高兴,这是帮了他们大忙了。

这时那半天没放屁的二逼女人闷出了句恶心话:“这儿手机没网络!”

我们一下被噎得半死吊在半空,这女人真有种能把别人在快乐时噎死的特质。

有个藏民指着远处急切地说话,我望着那能说普通话的,他听了会高兴地道:“他说了,前面那座小山顶有网络,跑过去最多二十多分钟半小时。”

我松了口气,这噎死人的问题解决了。于是愉快地留了那个叫宗真嘉智——就是那个能说普通话的藏民——的电话,等他们把车慢慢挪到路边,我开着车奔木里而去。

他们也不担心我说了不帮他们办事——藏民们就是这样淳朴。

我开着车小心翼翼地前行,二逼姑娘现在总算是缓过来了,想必刚才一吓也把她吓得没了睡意,一路上又开始活泼跳动起来,我观察着路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话。

开了一个多小时,算算大致走了三四十公里,我见到路上走有个林业检查站,弄了个栏杆在那支着也没拦路,三更半夜却没见人,我留了点心眼,开出去一段路,把车停下又走回来,悄悄潜伏在检查站不远处,又静等了半小时左右,见真没人,才松了口气,拿出电话打给宗真他们。